我不知道的还有很多。当然也不知道,那里其实是一块能够滋生蔓延爱情也能够遗落丢失爱情的土地。那里会有很多的刻骨铭心。不仅仅是凯伦和丹尼斯。
out of africa走出非洲,很多中国人都知道。
在离内罗毕繁华市区稍远的大草坪的深处,一个红顶、灰墙、白窗的建筑掩映在spris syprus和椰子树中。这就是凯伦·布利克森在非洲的家。她是《走出非洲》的作者,房子保持着原貌,有她年轻时美丽的照片。栗色的餐桌上铺着白色的镂花桌布,做工精美的细木柜子,来自遥远的中国的古玩。
坐在屋前门廊下,就可以望见的恩贡山。那里埋葬着丹尼斯。那个给了她爱情的男人。房间里,有凯伦和丹尼斯生活的足迹。有他们俩甜蜜的合影。想起电影中的画面。他们乘着他的小飞机,飞跃高山和蓝天。在云端,她把自己的手伸过去,握住他的。脸上是幸福,是温情,是甜蜜。
那样的爱情,也许注定是不会长久的。能够长久的只是平淡而乏味的生活。若丹尼斯不是因飞机失事而从凯伦的生活中永远地消失了,她还能有那么深沉的怀念、那么美丽的文字吗?站在凯伦的故居,我想,虽然她将自己的作品定名为《走出非洲》,但是她已经把一切留在了这里,包括她的婚姻、爱情、庄园,甚至爱人的遗体,她又怎能真的走出非洲呢?
凯伦离开非洲后把大片的住所和咖啡园留给了自己的黑人女管家,后来几经转手,一个美国女建筑师买下了凯伦故居,并用6个月的时间把它变成了凯伦咖啡花园。再后来,丹麦政府为了纪念这位美丽的女作家,买下了凯伦咖啡庄园,送给肯尼亚政府,作为凯伦纪念馆。
如今的凯伦花园是内罗毕一处白人聚集的地方。这里有内罗毕最好的本土乐队、时尚的聚会,许多游客舍弃城里的高档酒店,就住在花园里面的lodge。这些独立的小木屋子散落在花园深处。夜晚的时候,服务生在房间的壁炉里生上炉火,把鲜花洒满白色的床单,送上时令的水果。咖啡厅里露台一角的壁炉也“毕毕剥剥”地燃烧起来。
露天的草地是最好的享受咖啡之地。比起任何屋檐下的啜饮,在阳光下品味咖啡更是一件让心灵愉悦的事情。
当汽车在马赛马拉无边的草原上行驶时,一车的人都不说话。只有相机声此起彼伏。这里是那些狮子大象们的家园,是原始的马赛人的家园。我们是入侵者。我们没有权利大声喧哗,安静,是最好的尊重。
低矮的丘陵绵延起伏,宽广的草原一望无际,巨大的金合欢树和波巴布树散落其间,马拉河的众多支流纵横穿越,景色美轮美奂。
一直以为动物是群居的多。在马赛马拉和安波塞利的大草原上,却经常看见那些动物影单形只,在茫茫天地之间走动。其实,即使是群居,也是要完全靠自己的。大迁徙的时候,病弱的动物倒下去了,后面的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前进。你不能停下来,你也没有能力背负同伴前行。物竞天择。适者生存。动物和人一样,始终孤独。
乘坐旅游专用车驰骋于原野上,常可见斑马成群结队,南非羚羊走动其间,非洲野牛徘徊,大象环顾左右;道路上时有东西挡住去路,乍一看以为是石头,仔细一看原来是几只旱龟匍匐不动;抑或从草丛中窜出一两只猎豹、豺狗,让你领略其速度之外,惊出一身冷汗。
肯尼亚有动物最集中的栖息地和最多色彩的荒原。狮子、豹、大象、长颈鹿、斑马等野生动物生生不息。在这里,人与自然、人与动物和谐相处,独特的原始文化,草原日出、日落的仙境般的美妙,可以使久居都市的现代人忘记一切压力与烦恼,完全融入到奇妙的大自然中,感受到一种回归的轻松与快乐。